[忍迹]bury the secrets·SN番外

Seung 发表于 2009-12-20 22:31:33

09.12.15.更新一点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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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忍迹]What's ur 気持ち

Seung 发表于 2009-06-04 22:50:15

不定期更新
最后更新:08.10.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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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忍迹]陷阱[旧物草稿]

Seung 发表于 2008-07-23 13:05:37

这真是旧得不能再旧的物……
感谢小s居然还存着这样的草稿,而我却早就忘了有这么回事,幸好当初没往外贴过
为什么当初构思那么多写得却那么少,我果然是个没行动力的人
-------

OA
陷阱
seung
05.4.17.


他现在一个人坐在角落里,身边没有了那个大块头的服侍。
自从上了车以后我就再没有办法将自己的视线从他身上转开。他实在是超乎想象的英俊,甚至开始散发出一些中性的味道。在旅店时也只是大致听传话的侍卫说了共路的会有哪些人,听到有他的时候原本并没有十分惊异。毕竟他的名声与相貌出众在这带是相当广为人知的,在那群人中也丝毫不显得不搭调。按同行的市长夫人的话说——当然,这些只是私下里互咬耳根时的交谈——他的外貌足以媲美西部军队里的那个传说中的美形上校。只有少数一些人诸如政治要员才见过那个上校的长相,世代经商的我当然没这种反叛的荣幸见上上校一眼。

摇晃的车厢里清醒的人寥寥无几,除了我,他和另一对正在情话缠绵的年轻夫妇外,其余的人都睡着了。现在正值渐入凉爽的秋季午后,太阳光线从两边的小窗上照射进来,温暖得催人入睡。

这是一辆正从东部首都向边境地区秘密转移的马车。说是转移实则逃往更为恰当。这一切起源于半年前西部挑起的内战。这个国家在三年前因为东西矛盾激烈而由内部一分为二,分裂后由于各自着重建设,双方的矛盾暂时得到平稳。然而原本僵持了很多年的微妙关系,由于两年前西部新领导层的上台而再次激化。一时间,西部欲重新挑起争斗的强劲势头使以保守派和老龄派为主的东部政府顿时吓得六神无主。而今年春季的东部劳工事变让西部的革新派有了光明正大的理由进军东部,于是战火正式打开。相比西部,东部的军事装备要陈旧过时得多,于是不出四个月,大半个东部早就完全沦陷。眼下再不离开首都,别说土地和财产,连性命都迟早要挂在西部人的枪前。听前线回来的残兵说,他们个个俨然冷血的杀人魔鬼。
车上的十几个人几乎都是举足轻重的人物。有市长和市长夫人,议会议员和太太,前皇家成员以及社会名流。我是在临出发前在投宿的旅店里才知道合租马车的其他人的身份的。作为普通商人并且并不非常富有的我而言,跻身于他们中间如同毫不起眼的砂砾。这其实也正是我的保身法之一。万一马车被西部的军队截了,还有他们充当我的盾牌。战争正是商人最大的商机,我可不愿错过这样一个机会,不然实在亏对经商世家的称号。

而我此刻的注意力全部集中在对面的他身上。他是atobe侯爵家的嫡传,拥有鲜明的家族特征——金棕色的发色和浅蓝的眼珠。这个家族曾在他的祖父那时一度消声匿迹,而东西分裂以后的现在,他又以孙子的嫡传身份突然出现在东部。虽然国家已经一分为二,但是曾经的名门望族并没有因此衰败,何况政府完全无法拒绝atobe家巨大的财政资助。这些钱的来源说法颇为诡异,诸如百年前某某王的宝藏之类,但是没有人知道真相,也没有人搞得清楚真相。
和侯爵同行让我感到相当荣幸。我曾在几次舞会上见过他,凡是有他经过的场所,必是女性目光聚集的焦点与赞美声连连。
前一半的路程中一直有一位高大的仆人坐在他的左侧,而就在不久前他打发他下车去了。他显得有些生气,看来是那个仆人做错了什么。也许他原本就准备打算打发他走了,我想,贵族们到关键时刻总是显得特别自私。但这丝毫不影响我对他外表的好感,并且我也相当清楚,我们只不过是同路罢了。

一路上我注意到其他几位夫人虽然都安静地靠在自己的丈夫身边,眼神却也都不一而同地望向侯爵的方向,并且带着某种明显意味的眼神。这让我感到恶心。

TB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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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G]Accident-Junon

Seung 发表于 2008-02-27 13:18:45

Sephiroth×Genesis[FFVII]
Accident-Junon
Seung
08.02.27.


一把拉住Sephiroth之后,Genesis意识到自己有点失控。
从刚才起,四周就充满某种淡淡的熟悉的香气,酒精带来的炽热一点点聚集到下腹。四周仍然嚣闹如常,充斥着只有军人酒吧才有的男人们的氛围。
“怎么了,Genesis?”Angeal的声音听起来有些模糊。被自己抓住的手腕用力想要抽回,结果被Genesis握得更紧。不用抬头也知道,此刻的英雄大人八成双眉紧皱快爆发了吧,这家伙最讨厌身体接触。哼,偏不放手。
“Angeal你走吧,明天还有任务。Sephiroth再陪我喝。”
头顶的两人一阵沉默。就让他们当作自己发酒疯好了。刚才浮现在脑子里的念头,正好借着装疯尝试一番。尽管今天喝多了那么一点,不过目前的清醒用来控制场面是足够了。
片刻之后,Angeal的脚步声消失在隔壁桌的碰杯声中。手中的人也不再用力挣脱,可以感到Sephiroth重新坐下传来的微微震动。卧在桌上的Genesis无声坏笑,自己是太了解这两个人了。
收回手顺势拖过剩下不多的小半瓶酒往杯里加。最近的新品,颜色诡异度数偏高,不太受欢迎但却很得Genesis的喜爱。抬手再要一瓶的时候,对面的英雄大人开口了,低沉的声线径直穿透周围的高分贝磁场,显得意外清晰。
“明天虽然没任务,但还有例行会议和模拟训练,别喝了。”
服务生当然没听到英雄大人的发言,快速端来一瓶然后飞一般地去了其他桌,顺带回头多瞥上几眼Sephiroth的长发。Genesis换了个更舒服的姿势侧头看他,昏暗的灯光下几乎泛白的发丝,绿眸深得不见底,只有魔光特殊的色泽偶尔闪现。于是Genesis戏谑地勾起嘴角:“…你这算是关心我?”
换作平时,他总会说为了避免Angeal的后续唠叨,而现在则连解释的口舌都省了,淡淡眨了下眼将目光转向别处。
Genesis揣测着如何让心里的念头付诸实现,一边拉过Sephiroth的杯子续上酒。对面倒也毫无异议,早已是知道多说无用。虽然先前点的种类不同,不过Genesis知道Sephiroth点的那种度数也低不到哪里去,况且还和Angeal一起连喝了几瓶。……英雄大人连酒量都自信得游刃有余,还真是让人越发不爽呐。
果然,对面咂了一口之后皱起了眉,不满地瞪过来。Genesis撑起头回他一笑,心头一阵愉悦,“味道不错吧。”
通常他会说,不知道你在想什么,现在却仍然沉默不语。深绿色的眸子没有避开,直直望着Genesis。
不说话的Sephiroth让人觉得压迫,双眼逼人的气势足以叫四下退避三舍——曾有无数的士兵说过这样的话。而Genesis现在望进这样一双眸子时,只觉得眸色太过晃眼,晃得叫人烦躁,想打架。
恼火地转开视线,投到不远处一个喳喳呼呼的新兵身上。明明没有再看Sephiroth一眼,却感觉到了他上扬的唇角。他抬手又喝了一口,这次是一大口。流畅的动作没有停顿,然后举起杯子轻轻摇晃。半透明的液体在杯壁上留下一轮轮退潮的痕迹,黑色的手套把原本就诡异的酒色映衬得更浓。 他举杯继续喝,投来的视线让Genesis有冲动立马掏家伙打一场。就在Genesis认真考虑可行性的时候,他握过瓶子再倒,直到喝光。
看吧Angeal,这次可别怪我。

结果两个人又干了大约四瓶 ,最后在Genesis抬手还想继续的时候被Sephiroth一把按了下来。挑衅地抬眉说怎么,不行了?那头不置可否,利落地站起来去帐台结了帐,回身一把拉起Genesis朝门口走去。
无人计程车上安静得过分,窗外港区内的夜市呼啸着闪过。每当要开始大行战事之前,Junon都会像今晚这样热闹异常。
去军官宿舍的路程并不太远,时间却因为车内的气氛拉得冗长。Genesis靠在一边,微睁眼就能看见窗玻璃上映出身旁的Sephiroth阖目的侧颜。其实刚才那些酒还远没有到他的底线,Genesis是知道的,自己也同样清醒得很。但上车时不小心撞到了手肘还是显示着身体已经开始有些酒精迟钝,倒是Sephiroth方才从后面的伸手一扶依然稳当十足。何况,让自己沉醉的已经不只是酒了吧,围绕在周身的香气似乎愈发浓稠。
Junon港的内部结构比起Midgar要紧凑很多,所以军官宿舍不像Midgar那样可以单独占据一片区域,而是和普通基地驻留兵连在一起。和Sephiroth、Angeal不同,Genesis不喜欢和一般兵靠得很近,吃饭也好住宿也罢,都喜欢安静的地方,而那些一般士兵的区域就意味着杂乱吵闹。1st所享有的特权在Genesis看来是天经地义的。所以从以前开始,Junon就不是个Genesis喜欢的地方。好在青梅竹马的Angeal实在是善解人意,总会把最安静的房间留给Genesis,找相对人少的军官酒吧,走不太热闹的夜市路线。轮到Angeal自己要热闹一番的时候,就会去找2nd和3rd那帮崽子。而Sephiroth,则是无所谓的,无所谓出现在公众场合,无所谓出现之后的鸦雀无声,也无所谓那没完没了的热切注视。
无人计程车的路径规划当然不会刻意避开一般士兵的开放区域,但今晚大部分人都去了Lower Junon看Kalm来的游行表演,所以住宅区显得清静很多。
下车的时候Genesis渐觉头开始变沉,唾弃着自己什么时候如此不胜酒力了,突然感到左臂一抬整个人被架起来。抬头发现视线正及英雄大人的下颚,银发近得几乎垂在自己颊边,发丝的清香直透心肺。
“Sephiroth……”
步子并未停下,腰上环来有力的臂膀,男人只是目视前方说,“走吧。”
Genesis鲜少在Angeal以外的人面前显露酒醉的一面,今天大概算是破了例。大厅里的人寥寥无几,但还是偶尔有经过的士兵看到这难得的一幕。过几天可能会在fan club里流传开吧,不过Genesis懒得去管。眉间的沉重一点点加深,燥热也已蔓延至全身。Sephiroth的吐息一起一伏,从胸口处清晰地传来。
电梯无声地停在1st层,两人沿着环状走廊朝尽头处的房间走去。从Genesis的后腰摸出ID卡花了大约2分钟,验证通过后门应声而开。感应灯似乎出了故障,自动门关上后房里变得一片漆黑。Genesis的头沉重地压在Sephiroth肩上,低缓而均匀的呼吸在一片静逸中锱铢可闻。
……这家伙。
眼睛渐渐熟悉了周围的黑暗,Junon港外的月光从客厅窗帘没有拉严的缝隙中透进来,照亮了些许周围的摆设。Sephiroth稍稍侧过头,颊边银白的发稍交错进怀中人的红发,泛出淡淡的紫色。Genesis的眉眼由于距离过近而看不见,深红的发丝下隐约可见唇边泛出一抹酒色般的水光。
……Angeal恐怕也没见过他这样吧。Sephiroth忽然冒出这样的念头。随即轻嗤自己的无聊,抬起Genesis朝卧室方向移动。刚走了一步只觉挎在肩上的手臂一松,Genesis整个人向下滑去。迅速收紧手臂将他重新揽起来,红色皮衣的袖口缠绕住几丝银发扯得英雄大人禁不住簇眉。
“喂,起来。”
臂膀中的人依然低垂着头,耐心渐失的Sephiroth正要发作,脖子突然被用力勾住,整个人被猛得向后压回门上。震动过后,耳边传来Genesis极近的低语。
“呐,Sephiroth……”灼热的气息仿若带着巴诺拉的诱人果香倾吐在Sephiroth的颈项,黑暗中嘴角勾起邪恶的弧度,“我有一个疑问……”
“…啊?……”后背还有些阵阵作痛,想推开Genesis,却被出奇大的力道抵回来,“你……先放手!”
红色的额发又贴近一分,贴合着英雄大人耳侧的线条柔软地弯成好看的弧度,“我在想……你讨厌身体接触到什么程度。”
随即张口咬上毫无防护的侧颈,逗弄啃噬。
“…喂!别开玩笑——…”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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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斗山]草莓系 1end

seung 发表于 2007-05-07 22:24:42

斗山
kiss系列
草莓系
surface
070506-070513

 

最近距离过近啊,生田隐隐有些头疼。
和山下之间,一向是隔一段时间见面就年糕般结结实实粘上个好几天,一分开又疏远个一两个月。这样的模式虽然减少了见面时间,但倒是最适合两个人工作行程的办法。只不过,最近莫名有些细微变化。山下那家伙,最近见面都疯子般地乱high,上次半夜K歌K到兴头上,居然大声嚷嚷斗真我们来做吧,害得生田顿时一口水把刚举起的麦喷得呲嚓乱响差点短路,还没来得及上去捂住他的嘴,疯子又跳到桌子上大叫晚上好我们是NEWS~FO~~,接着扭了几下倒进沙发突然就没声了。上去推了他两下发现这小子已经迷迷糊糊睡了过去,撅着嘴的样子生田忍不住想吻上去,下一秒一口酒气扑鼻而来又顿时让人倒塌进沙发里。
而山下像是明知故犯,几个星期里三番两次骚扰生田,使得生田不得不以各种借口婉言谢绝大亲友、风间和其他关系良好的众人。——拒绝?那就不是山下智久之于生田斗真了。
而说到底,头疼的不是见面频繁,只是担心,这样的自己………会得寸进尺。

ENDLESS SHOCK没几天就要结束了,照例,休息的间隙,开始要跟staff们一一行谢礼。不巧前面在staff休息室刚好看到电视上重播了前几天NEWS春con首演的消息,害得生田回头上个厕所,把剩下要感谢的人忘了个精光,除了晚场的台词满脑子都是舞台背景下那家伙汗津津的脸,和唇。
最近NEWS活动频繁,17、18号春con正式开演后山下更是心情好得不象话,一下子突然发消息来说要请自己吃外婆做的酱菜,一下子又发消息说要出国取材,带什么手信回来比较好。闪亮亮的绘文字满屏幕跳来滚去,让生田都开始迷惑当初是哪个家伙嚷着短信麻烦一直电话来电话去的。
结果虽然看到了山下在Wink Up上的留言,由于专心于演出也没有去他家住。酱菜啊手信啊都是后话了。难不成,那家伙为了勾引自己去他家才搬出酱菜和手信的说法?伯母这两天应该和山下的外婆一起回娘家去了吧……。看着镜子里化完妆的自己,生田忍不住升起笑意。
离晚场只有一个小时了,也差不多该准备准备热身了。MA那几个家伙也不知道跑去哪里练习了,最后几天大家总是拼了命地努力。走出乐屋正听到后台方向传来屋良和光一的声音,刚想加快脚步过去,却被后面一股力道一把拉住,一个不稳一脚踩到身后人的脚背上。
“嘶……!”
而转过身的时候,生田的视线却已经定在了对方呼痛扯开的嘴上。虽然脸上没有汗,但嘴唇却和刚才一直盘旋在脑子里的丝毫不差,貌似……还涂了润唇膏,嘿嘿。
扫了一眼四下无人,一把把他推进身后的乐屋,反手,锁好。
“抱歉都不说一声啊喂!很痛哎!…”
一把拉起还捂着脚喊疼的人,三两下把他肩上的包卸下来,墨镜推到头顶,贴近抵到墙边,双手收拢,侧头就封住那双还处于不满状态的唇。
如此熟悉,却仿佛又很久没有尝过的味道了。……不出所料,薄荷味。
虽然他也有换过几类味道,不过薄荷味始终还是他最喜欢的。他不喜欢甜食,所以润唇膏中除了甜系之外,就是清凉系了。何况自己也比较喜欢他用这个味道,怎么说,这味道和他有点像。
而香水的话就更是只用喜欢的几个牌子,味系也一直驻足在海洋系。他常常兴奋地打电话来说换了新的香水,结果见面的时候自己闻了老半天只觉得有点点细微差别。那头不满地嘟囔说干嘛干嘛老子就喜欢海,殊不知自己的脑子一直在二十岁生日那晚他难得一次的性感系中徘徊。
嗯……哪里来的淡淡奶油香?
满足地流连了一圈,最后舔过他的牙尖,被一口咬回来,睁开眼,对面老大不满地瞪着自己。
放开他舔舔嘴,佯装委屈道,“那个……酱菜呢?”
“我揍你啊我!”
“手信也没带?”
“生田斗真!!”
“今天晚上我过来吧……”
“…哎?……等、等等!把手拿开啦!”
“谁叫你最近喜欢穿低腰裤。”
“那也不是为了……为…了…………”
极近距离对上他的眼,手大胆地一路磨挲,满意地看到他脸上升起一丝红晕,啊,差点忘了,自己现在已经化完妆了呢——除了嘴,本还想吃点东西所以没涂唇膏,现在倒正好。凑近他的脸颊细细地吻。一手搂住上腰,一手在低腰边沿继续游移。虽然很多人都赞叹过山下皮肤好,不过能切实体会到的,当然只有这种时候的,自己了。
“…晚场结束可能要和MA他们去吃饭…”
“…唔……我晚上有取材…大概和你差不多时间…到……”
“…了解………”
“明天没有下午场吧?……”
“你比我还清楚……”
“切……”
怀里的人逐渐适应了目前状态,手终于不安分地爬上来,刚想抓住头发——“发型已经整理好了,不能抓。”
某人眼一吊,不爽指数再次飙升,撅起嘴一个侧头——“妆也化完了,不许吻。”
“哈?!!”
“总之,”笑脸抬起来,杀伤力外加命令型,“呆着别动。”
“生田斗…唔………”

kiss对山下智久而言,是个意外弱点。这是共处多年下来生田斗真得出的结论之一。就算私底下再任性再嘴硬,一个kiss也足够缓解相当的气氛。纵使山下的嚣张任性和坚持己见是身边兄弟们都知道的事。外表亲和上下通吃的生田心里也会时不时自恋那么一下,谁叫他遇上了本大爷我。可惜很遗憾,这个自夸资本是绝对不能张扬出去的。
而同样,kiss对于生田,也成了一个比较特殊的存在。也许是因为他们之间可以温存的时间本来就不多,也许是因为kiss有别于其他形式的身体接触,也许只是因为,生田想珍惜这样的山下。
于是两个人之间的约会,可以把相当的时间耗在接吻上。记得把最长记录报给仁听的时候,仁穿透性的嗓音立马就上升到噪音高度,下一秒转身飞一般找乌龟练习去了。
这样想要珍惜的山下,去年开始对News的责任感直线上升,让生田隐隐产生一种莫名的情绪,一点抵制和一点不安。尽管知道这种心情大可不必,但还是任性地忍不住想多一点时间和他在一起。因此才无法抵挡最近的他,越是为了News复出而兴奋的他,越是抵挡不了。
人呐,自私一点也没什么不好。不,这叫善待自己啊善待自己。

脑子里的生物钟开始提醒生田时间所剩不多。结束了也不知道缠绵了多久的吻,瞟一眼墙上的钟发现已经过了半个小时。山下虽然也一脸意犹未尽的样子,不过这时候也知道分寸——虽说随着年龄的增长,对这类分寸的拿捏也变得越来越肆无忌惮。
生田边整理对方的衣服——顺便把他的低腰裤往上多拉了一点——边说,“快走吧,人越来越多了。”
但山下一个坏笑耍起赖来,“干嘛,我还想见一眼MA他们和光一呢~”
“大家都要准备上台了没空理你,走啦走啦!”把包塞给山下,推着他往门口走。
“啊,对了!”山下一个转身回到化妆台前,把包放在桌上开始在里面翻起东西。
“又怎么了?”听到门外渐渐喧闹起来,生田开始有点担心,等会儿山下出去免不了会被看到。说真的被看到其实也没什么,只是生田会心虚……而已。回过神看到山下递过来一个红色小瓶。
“这个,”对面笑得一个灿烂,“出国带回来的手信。”
又是……“香水?”
“这次不是一般的味道啦,是你喜欢的,喷一点~快~”
“用不到啦,等会儿一跳都是汗臭。”
“喷嘛~~~> <”
“好好,等一下就用,你快点走吧,MA他们要回来了。”
话音刚落,就传来转门把的声音。“斗真?在吗?这小子干嘛锁门啊……”
对视一眼,山下乖乖拿起包,“好啦,走了。”移到门口一个停顿,“晚场加油。……早点回来。”
“嗯^ ^”

“山P?你怎么来了?要走了吗?…”
“唔,等会儿还有工作,晚场加油哦,bye…”
“bye…”
“斗真?怎么了,呆在那里。”
“啊,没事。”

奶油香——原来是草莓味啊……呵呵,呵呵,呵呵呵。
嗯…呆会儿早点回去好了,先做点辣酱面,再拌点外婆的酱菜……不行,专心,我要专心。

 

end

 

free talk
根据ES的行程表、NEWS con的行程表和P的日记三方参考定下的背景时间,ma,也没精确到哪一天(不过ES最后阶段符合的没有下午场的只有两天而已= =)
本来应该更早就写这篇了,一直没时间,想了个设定就丢在那里了。虽然也没指望可以写成很多篇的系列,但基本计划是跟着两只的发展,看有什么能当素材的就拿来写这样。所以也可以说是与时俱进的文= =就是不喜欢总是回顾以前JR时期幼驯什么什么的,人活着就要向前看= =
以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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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斗山]混合系 1end

seung 发表于 2007-02-21 00:48:24

斗山
kiss系列
混合系
surface
07.02.20.



他们就在餐馆的洗手间里吻起来。
这个时候不会有人进来,一点以后只剩他们和角落大厅里另一桌两个女生而已,连值班服务生都躲进休息室贪睡去了。
整个洗手间被淡淡的水仙熏香和柔和的黄色灯光浸透着。

起先是山下先靠了过来。生田才刚把手伸向龙头,就感到腰和背后环绕上来山下的香味。虽然两个人总是挑接近的味系,但不知怎么的生田发现,独处的时候却从来只闻得到山下的味道。总想闻闻两个人混在一起的味道呢,有时候心里也会小小不满一下。
今天是浅海系啊。嘴角上提,伸手按了点粉色的洗手液揉起来。背后的人没说话,生田感到两只手在自己的皮带沿路上缓慢移动,接着右边肩头一重,余光瞥到镜子里的自己多了一个脑袋。耳边传来呼吸的振动:“呐…斗真……”
生田把满是泡沫的手伸下龙头,水的热度刚刚好。“这里不行哦。”
“哎~?为什么~”鼻音浓重的耍赖声果然响了起来,同时感到腰上的力量收紧了些。
“跳了一天还不累?明天早上还是九点吧。”
“但舞步早就记住了嘛~明天去了也就再确认一下而已,谁叫我天才~~”
“真不知道小手哈你哪里了,明明就拽得要死。”甩了甩水珠,扯了纸巾擦干手。
“切~小亮比我还拽咧,手越还不是照哈~”皮带扣正被可怜地玩弄,同时脖子上传来嘴唇的热度。
“喂,嘴巴擦了没啊?我这件衬衫可是新的。”
“早擦了啦,老头子就是没情调……”然后山下的头就埋下去不做声了。脖子上的热度逐渐升温。
生田抬头看着镜子里的两人,看着自己被调戏这感觉还真有点怪异。山下的头发在自己的脖子这边磨挲得痒痒的,从这个角度看不到他的眼睛和嘴唇。手还扣在自己的皮带扣上,戒指和皮带扣微微摩擦出金属的声音。低头往下看,山下的脚在自己后面几公分的距离,站得比自己开一些。不妙,完全呈包围状。最后抬起头,生田竟发现镜子里的自己双颊微红。想挣开一点山下的怀抱,却发现被他厚实的胸口抵住,脖子上一丝凉气掠过,然后被更炽热地包围。难怪最近他老夸小龟越来越气势了,眼红……?仁,我们不妙啊,完全不妙。
试着挣扎了几次,都被山下更用力地抱住。终于委屈地张口道:“山下……”
“…别说话……”继续啃。
“嘴……干。”
于是钳制立刻消失。法宝一,屡试不爽。

生田轻松地转过身来,眼里映入山下极近的脸。唇正要贴上,下一秒却侧过头闪开。“不是说这里不行么。”
面前的家伙忍不住鼓起腮帮子,嘴撅着嘟哝:“斗真总是这样。”
忍不住笑,“怎样?”
生田知道他不会在自己笑的时候吻自己的,这是惯例,于是笑意更大。对面的大眼睛不满地眯起来,盯着生田的嘴唇咬牙切齿了好一会儿,最后恶狠狠地说:“别动。”,然后低下头继续转战另一边脖子。
不错么,白虎队过后学会了循序渐进?心里禁不住偷笑。
“呐,上次写的新歌呢?”
“…嗯…等会儿回家让你听……”
“我可没说今天要去你家哦。”
热意一个停顿,耳垂猛地被咬了一口。“再说话你今天就完了!”
“怎么完法?”
“生田斗真!!”
实在忍不住笑出声来,把对面瞪大眼睛的家伙拉过来吻住。某两只手瞬间又软趴趴地回到腰上,洗手间再次悄无声息。法宝二,轻松搞定。

两人之间的吻好像从来就是急急躁躁的,唇瓣还没磨蹭几下,牙关就被撬开来。生田曾经把这归结于山下的急躁本性,但事后想想也不尽然。
从前开始就是,每每两人想亲热一下,却总是紧急关头。少俱后台休息间隙一起飞奔去厕所的时候,山下去生田的舞台剧排练探班的时候,生田去山下的演唱会中场探班的时候,NB聚会到一半偷偷一起溜出去的时候,半夜窝在车上违章停在马路边同时还忍不住想上厕所的时候……等等。
如果kiss时的记忆可以伴随着声音保存下来的话,生田可以保证,绝对比赤龟那对要有意思得多——而不尽是色情加白痴的狗血对话。
现在放肆地在餐馆的洗手间接吻大概也可以作为对最近一次紧急见面的补偿。NEWS复出的后一晚山下本来约好member一起吃饭,却在临走的时候在公司走廊上遇到生田,复出的残余兴奋加上很久不见再加上生田那天格外晃眼的笑容,使得山下晕眩了十秒后拉起生田就转身冲回乐屋。本以为大家都先去了聚会地点不会受到干扰,不料吻得正热辣却被猛的拍门声吓得撞到牙齿,两人一边呲牙咧嘴地叫痛一边听到外面某关西大爷不爽地吼,还没好啊P,今天怎么这么慢。三两下整理好彼此的衣服闷火地开门,某大爷劈头来一句,哎斗真?抱歉,不知道你也在啊嘿嘿,正好一起去吃饭吧。嘴角怎么了,好像破了哦,等会儿不能吃辣酱锅了哟。随后潇洒地往门后角落里一招手,小山,走人了,害得小山在之后的聚会中始终克制着MC天赋尽量缩在沙发里保持着低调。
最后生田并没有去NEWS的聚会,但还是辗转听到了事后锦户大爷难得吐槽山下的一句名言:别怪老子打扰你们,怪就怪你们自己发情不挑时间。
山下转述的时候郁闷地趴在生田的胸口上,害得生田也一时语塞。更郁闷的是下一分钟仁好巧不巧打来电话,传达上述倒霉事迹以后那头精神十足地曰,真的假的?你们两个还真衰哎。害得山下终于不顾及大亲友远在他乡之情砸了一回国际长途。
于是在那么多紧急事件以后,斗真开始思考他和山下之间是否有必要换一个见面方式。因为见面意味着接吻,接吻意味着时间紧迫,时间紧迫意味着一定会被打扰,被打扰意味着不能完全发泄,不能发泄意味着会憋出内伤,憋出内伤意味着可能会早衰,这可不行完全不行,宁愿少见面也要时间充裕。
今晚就是生田思索过之后付出行动的第一次计划,虽说以往在两人工作结束后外出约会也是家常便饭,但这次意义不同,如果今晚不被打扰,那么以后都改成半夜幽会好了,这样时间充裕,而且也可以不止接吻。当然了,前提是第二天都没有工作,也许对山下来说休息日比较少,但生田很确定这点耐心自己还是有的。只是生田不知道,在这个消息从小龟那边漏到仁和亮的耳朵里时,那两个家伙异地同声地说,少见面岂不是更猴急。

目前生田的计划进行得很顺利,虽然山下还是一样性急,但吻到现在仍然没有被打扰,生田甚至产生了以后就以半夜餐厅洗手间为主要据点的想法。唯一问题是,山下今天又是主动姿态,目前为止生田一直被山下压在洗手台的边沿上。自从仁走后这种状况频频发生,估计又是某乌龟的唆使。生田决定回头再跟那只乌龟算帐。
换只手圈住山下的腰,生田抬起右手从后面插进山下的头发,调整呼吸侧过头开始进攻式深吻。多年下来对他实在太熟悉了,知道他最抵挡不住的还是深吻。果然,不久以后山下就开始因为缺氧而本能地抗拒,然而真正享受气氛的时候,生田是不会让山下破坏的。直到山下几乎完全依附在生田身上连手指都快没力气攀着皮带的时候,生田才意犹未尽地放开唇。搂着山下腰的左手挑开山下黑色的绵质衬衫,将凉凉的手掌贴上山下的背。耳边传来山下满足的轻叹,终于彻底放松在斗真的怀里。脚下一用力,托起他的腰轻易地把位置调换过来。
法宝三,炉火纯青。
轻啄他的脸颊,手指挑逗性地游移在背线中心。
“等会儿去我家吧。”
“嗯……”
所谓法宝,就是足够颠覆之前一切结果的道具。

“呐…斗真……”
“嗯?”
“每次两个人的时候,都只能闻到斗真的味道,不甘心……”
“哎?……”
“斗真呢?也是吗?”
“萨……”
“……生田斗真!”

看到山下又精神起来的脸,生田又忍不住笑开,正想凑上去再封住那张粉嫩的嘴——

~本店关门时间已到,请仍在用餐的客人尽快结束用餐,感谢惠顾,周末愉快~

——换个见面方式?还是算了吧。发情不挑时间?……………我们自找的。

end

 

free talk
在写完以后check的时候,把山下和生田念成了山田……||||构思日期是0211,目前为止十天
时间设定在前几天NEWScon排练某夜。我乖乖的,除了kiss没写别的。副CP赤龟,不过就不标了
J家正式第一篇文哎,不容易,我以为我会持续不写。名字有点傻,我每次都取名字苦手……
啊,后天乌龟生日,不过我只写得出斗山目前,乌龟抱歉-人-
还想去坛子里改名字,烦> <

以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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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草稿][AKTP]1·3/4

seung 发表于 2007-01-14 22:05:48


0702wink up
カメへ。
このあぃだ半年ふりくらいにカメから「何してんの?」つて電話がかかつてきたとき、オレは京都にいたのて「京都だよ」つて言つたら「あ、そつかしやあいいや」つてアシサリしてたのて、カレが食いついて「なになに、どうしたの?」つて聞いたら「いや、もつ鍋行こうと思つてさ」ちいうお誘いでしたね。あのとき本当に行きたかつたな~カレ。マジて京都にいることお悔やんだもん。そのときばかりは意地ても東の都に向かいたかつた、、、、、。だがら、ホソトに行きたかつたんだよつていう伝言。そろそろドうマも终わると思うので、そうしたらカレから誘つてみます。
斗真へ。
SHOCK」がんばってください。家まで帰る体力なかったらうち泊まっていいからね。



看到WU的留言时,龟梨正在取材的休息间隙。回头想想是什么时候的事情来着,好像已经很久了。和旁边其他几个留言相比,山下的留言显得很多,最近白虎队宣传中么,自然的。龟梨一边看,却习惯地撇起嘴。
那天下班突然想吃牛杂锅,想约丸子,但丸子约好了上田马杀鸡,自己前天才去过桑拿,于是推了丸子一起去的邀请。一边想着还有谁可以约一边翻着手机里的联系人。……斗真?于是打了过去,却很久都没人接。啊也罢,继续往下翻,中途一路没遇到适合人选,直到翻到『山P』的字样,停了下来。
从很多年前开始就习惯叫他山P,闹翻之前也好之后也好,而只有两个人的时候基本不叫他的名字,大不了『』一声。山下也一样。和山下亲近的人一般都叫他『P』或者『山下』,虽然“金田一会谈”①后龟梨也偶尔会在公众场合叫叫他『P』,不过心里清楚,私底下是不会这么叫的。
就像留言上山下说的,电话拨过去的时候忘了他还在京都的事,那边反应倒是很激烈,嚷着想吃牛杂锅的样子。不知怎么的,那时心里稍稍疏了口气。两个人的关系越来越微妙了啊,变得表面更融洽了,融洽得有点恐怖。
后来也没约定回来一起出去吃就这么挂了,提早白虎队all upKOKI后两天在乐屋提到了牛杂锅的事,嚷着几个人下班后一起聚聚,当然了,回应率为零。
留言的最后一行提到了斗真,龟梨这才意识到,啊,SHOCK也不远了呢,掏出手机给斗真发了条短信过去。心里偷偷地想,这恐怕才是山下的真正意图吧,自己只是个幌子。又一次习惯性地撇撇嘴。
所以才说他们之间的关系很微妙,怎么说,不计前嫌与毫无瓜葛?
手机哔哔响了两下,打开一看,斗真的绘文字在屏幕上笑得灿烂。

 龟梨承认,其实那时候是真的挺记恨山下智久的,那两年。
已经记不清从什么时候开始,仁渐渐习惯用『和P有约在先』的说辞拒绝自己了,虽然后面通常都会加上『抱歉抱歉,那过几天一起去拉面?』之类,但也许在更早更早,龟梨就一点点开始排斥从仁的口中听到『P』这个字了也说不定。
而一旦意识到这点,就不自觉地敏感起来。突然间才发现,自己在意的人都和那个人脱不了关系,或者说关系很大,大过自己。
无聊的时候龟梨很容易想到斗真,曾经翻过星座书,说什么双鱼和天秤之间有一种以同样爱幻想为名的奇妙亲近感。虽然龟梨不怎么信,但就像记住了双鱼和巨蝎之间有一种别人难以理解的默契一样,龟梨也记住了自己和天秤之间奇妙的联系。而注定多亲多友的天秤身边,偏偏就少不了白羊座的那个人。某次舞台剧排练结束后一时兴起地想约斗真去吃寿司,却听到斗真的声音背后那个催促着豆乳锅里捞出来的鱼肉要凉了的声线。然后也不记得自己到底说了什么,就记得回家路上把罐装咖啡罐踢得老远,诅咒着连续三个星期打电话约三个人却都能听到的那同一个声音。
更别提NEWS去了夏威夷以后,小草和山下迅速升温的感情,以至于龟梨原本想找小草而去了NEWS乐屋最后却约了内和交集不大的小山。所以在和熊宝宝一起站在少俱舞台上读信的时候,龟梨是真真在心里全心全意骂一个人,骂那个山下智久。
为什么自己想接近的人都和他有关系?好比彼此都是恒星,而两者交界处的行星正在改变轨道被他夺去。

回忆起来,那两年的生活就像人格分裂般的两个并存世界。除了遇到山下以外的时刻,工作时间都像龟梨的幸福时间,而晚上回到黑灯瞎火的家里时,却乏味得有些难以忍受。父母依旧无微不至的贴心与支持,只是关了门以后剩下的,只有脑子里的舞步、剧本和床而已。

撇开工作不谈,其实龟梨是尝试过完全避开山下的,甚至有一小段时间异常成功,所谓完全避开包括工作结束后的下一秒开始不看到山下的人不听到山下的声音经过事务所和电视台贴有他海报和照片的墙壁时直视前方或地板或身边人的脸在不和NEWS一起工作的时候避免和member聊到山下就算聊到NEWS也马上叉开话题不惜借用田口的冷笑话甚至平均减少了和小草小内见面的几率。而最后龟梨终于郁闷地承认,万事万物皆可长久唯此妄想不得长久。因为身边有个万年也脱不了干系的定时炸弹——生田斗真,尽管爆炸周期长得以年计算。
就像仁一样,斗真是另一个相当清楚自己和山下近两年关系的人,而且斗真更贴心,两个人一起的时候几乎从没提起过山下,使得龟梨几乎都要忘了,那些因为山下的占有欲而饱受摧残的东新同学的事迹。直到斗真在某天舞台剧结束后很晚一个电话把龟梨从被窝里挖起来去闹市区夜排挡喝酒,才断绝了龟梨和也这辈子的山下智久绝缘梦。
就像忘记了东新的委屈,龟梨也忘了,斗真和仁是不同的。仁不会和自己谈论他朋友圈的感情,因为自己和仁的关系是各自保留空间的默契。而斗真却不一样,每每想着保留一些却不由自主掏出最真实的心情。当斗真在满是油腻的木桌旁扶着酒杯颤颤巍巍地说出山下二字时,龟梨才知道,原来自己对斗真来说也是特别的,原来有些事情,是山下也不知道的。



TBC

注①  就是那个P说知道要接野猪后和龟的谈话,我就设定在龟拍金田一的时候,故有了“金田一会谈”

起名字苦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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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忍迹]blue sky 草稿[旧物]

seung 发表于 2006-11-06 16:22:40

又是旧物,题目本来也是暂时的,既然变成了没下文的草稿,叫什么名字也都无所谓了
时间是05年八月,那时候本来打算在这个背景下写的一篇忍迹,但是因为设定最后被推翻了,所以就没写下去,我真的很喜欢这种架空背景啊,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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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LUE SKY


他说他们的相遇是奥丁大神牵引的结果。
Atobe背对着他轻慢地嗤笑,要恶心到神学院恶心去吧,本大爷是无神论者。
他一头倒进柔软的床里,两侧的感应灯唰地亮起来,把他的卧影打到Atobe的身上。窝在枕头里的人懒散地笑道,keichan你不是Walhalla人么,你们那边不都这么比喻的吗。
Atobe在另房间一头哼哼,所以才说你是古董啊。
枕头里的人继续笑,被捂住的声音里明显带着轻浮的过分自信。那你还不是看上了我这古董?
蓝色的眼瞳一横,谁看上你了?
床上的人也不反驳,只是更往上咧咧嘴角。呐keichan,你说我们的相遇是不是很巧?
蓝眸的男人回身低下眼睑,一贯淡漠地说,那么早的事,本大爷早忘了。

【他说,我们注定在什么领域都会成为对头呢。】
【对方回答说,你少自抬身价,当本大爷的对手你还差太远。】

Atobe和他是在现在所在的这个叫做Shupala的小型星球北半球的民用宇宙港里初次遇到的。这里是两大星域交界的边境,行星的综合战力水平为D级,但是单单贸易水平却是A级。由于贸易的繁荣星球的大部分已逐渐发展成为度假胜地以及商务交流中心。
当时Atobe正拿着行李在服务台登记私用飞船编号,刚坐星际航班来到这个星球,为的是第二天在南半球的一个城市有他公司的展销会。接过服务人员递来的电子登记卡正准备往地上车停车库去的时候,一眼看到了正从自动扶梯上下来的他。
漆黑的头发,深色细边眼镜,介于浅小麦与白色之间的肤色,偏高挑的身材和一副休假打扮,远远都能看到嘴角带着一丝笑。
即使过了这么多年有时候还是免不了产生错觉,外表虽像,但不可能是。Atobe只顿了一下便继续朝停车场方向走,却听到那个人远远地在背后说,喂,那边那个戴墨镜的小哥,等一下。
Atobe心里嗤了一声,不止是声音和腔调,连搭讪的方式都有点像么,却依然没停下。听脚步本以为那人已经朝反方向走远了,不料在停车场刚拉开车门的时候,肩突然被拍了一下。
呐,我说,刚刚叫你呢怎么不等我。
连用词都听着可恶的耳熟。Atobe心情不怎么好地转回去。男人拿下墨镜看着自己,Atobe冥冥中对着那张脸心徒是一跳。冷冷对他说,第一次见面的人,用这种口气太失礼了吧。
啊抱歉抱歉,那人圆滑地笑起来,总觉得你很眼熟似的,不自觉忘了礼貌用词。
这种俗套的搭讪词留着对女人用去吧。转身坐进地上车,不等那人开口就扬长而去。

每次回忆到这里他都会跑过来从后面抱住Atobe撒娇式地说,呐keichan,记不记得我们第一次相遇?那时候keichan好冷淡呐。
而Atobe总说,那么早的事,本大爷早忘了。

按照他的一贯说词,他们第二天在南半球的展销会上再次注定地相遇了。
哟,原来你也是搞这行的啊,怪不得我说好像见过你,你是不是Walhalla来的?
对于他的连续发问Atobe转身就走。幸好当时展会上人多,展区内的地上车在各展台间来回穿梭,展示的又是算不上小型的电子产品,才使得那个人没有追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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